晨练后回家的路上,看到一些人手里拎着锹镐,每人相距两米,沿着街道一字排开,正在准备挖一条什么线路的沟。他们服装统一,却又脏又破,原来是监狱出来劳动的犯人。
出于好奇,我细心地做一下观察:第一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腰已经佝偻,脸上布满了皱纹,勉强有抬起稿头的力气,落下去的镐头,砸在板油路面上,只有一个小白点,十几镐头下去,才刨了拳头那么大的小坑;第二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破旧的衣袖已经撕开,用粗粗的白线连着,但身体健壮,浑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,上下飞快地挥动着镐头,脚下的路面已经刨开了一大片,第三位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瘦瘦的身才,看上去有点营养不良,衣服虽然很旧,但在一群人中间还算干净,力气比不过中年男子,但总算比老者强些,正在极力地完成自己的任务。
我不知他们为什么走进了监狱的大门,如果不是这样,老者应当正是儿孙满堂,或领着孙子嬉戏,或掺着老伴漫步,安享晚年;中年人正该为抚养老人、教育孩子、成就事业辛勤劳作、或是宏图大展;青年人也许刚刚走出校门,也许还没有开始自己的事业。
但他们却同样走进了监狱的大门。
该有的已经失去,不该有的正在发生。无论是有意还是过失,也不管是受罚还是赎罪,谁都不愿品尝失去自由的滋味。真的希望每个人都能善待人生,让这个世界没有罪恶,少些痛苦,多点欢乐。